龚三小姐也气得够呛,连抽了两支烟平复心绪,这才拨通方瑜电话:“她跑出去了,你去追下。”
刚从公司出来的方瑜,头上的问号还未长完:??——
只听龚总又说:“她没带手机,只带了滑板,估计去了人民广场,去那边找找。”
方瑜头上的问号变成感叹号,长到一半:!!——
龚老板又发话了:“如果你找到她,就……让她立刻回来,我的耐心只有十分钟!”
感叹号再次变成省略号……——
方瑜边启动车子,边问:“您和她吵架了?”
龚老板:“她敢?”
方瑜头顶的黑线掩盖了所有符号,不敢?人都跑了。
但方助理嘴上却说:“是,量凃小姐也不敢。可……请问具体是为了什么事,这样我找到凃小姐后,也有个沟通方向。”
龚三小姐第一次遇到这种秀才遇到兵的事,也想找个人来评评理,顺便分析分析,就把事情始末和方瑜说了一遍。
“你说……我这样过份吗?”
方瑜思忖:过不过份得看您把凃小姐放在什么位置,如果只是个金丝雀的位置,那您有权利给要求。
但,以您的性格,居然会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那肯定就不是把凃小姐放在普通的金丝雀位置。
想到那本自己起草的结婚协议书,方助理不自觉打了个寒颤,这种打老板脸的事,方瑜绝对不会做的。
“肯定不过份,只是方式有那么一点点、也只有一点点不太适合凃小姐,她毕竟不是公司员工。”方瑜小心翼翼回答。
“看到了……龚总,凃小姐在广场和一群小年轻滑滑板呢。”方瑜激动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