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端详凃偲,以前是不屑,不知从何时起,竟连光明正大地瞧上一眼都觉得赧然。
此刻,趁着凃偲闭目,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凝视这张脸了。
她不说话时,周身萦绕着一种近乎神性的纯净气质。像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湛蓝,像清晨森林里第一汪清泉,像傍晚乡村青草的味道,又像铜钵轻振时产生的共鸣声。
“姐……”
“闭嘴!”
龚沙雨低声训斥完,薄唇往下轻轻一压,凃偲整个妖都快不好了。
她倏地睁开眼。
“闭眼!”龚沙雨的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巴,脖颈,一路……
…………
“别动!”龚沙雨哑着嗓子。
方才所有美旖旎都给她给笑没了。
“真不是我故意要笑的,主要是太痒了。”凃偲边笑边解释。
龚沙雨额角的神经快要跳出皮表,起身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
凃偲哪经受得起这般攻势,本体藤蔓不受控地悄然疯长,很快便爬满了整个帐篷。
龚沙雨大概也是情到浓处,居然还未发现异常。
直到凃偲再也无法抑制的扬起脖颈,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叹,莫大的欢愉像是个开启禁锢她灵脉的钥匙,在到顶的这一瞬,彻底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