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麻痹还是错觉,龚沙雨指尖的毒蛇像是定住了,居然就这么听话地僵着身子,不再扭曲。
凃偲把身上东西往地上一丢,看着那蛇,缓缓走近。
龚沙雨再也扛不住眩晕,陷入昏迷中。
凃偲眼疾手快一手托住她的后腰,一手接过小蛇,双眸在黝黑和青碧间反复横跳。
银环蛇见到凃偲后,闭眼装死,凃偲本想教训它几句,再把它就地正法。
可龚沙雨毒性发作得太快,她没有时间和小银环周旋,反而让对方趁机逃跑了。
“姐姐?”凃偲唤了声怀中的人,对方毫无意识。
她知道龚沙雨被蛇咬了,但不知道具体咬到哪儿了,慌乱中,快把龚三小姐的上衣全退了去。
“脖子,脖子,侧脖颈上。”一个米黄色毛茸茸团落在帐篷袋上,“呵呵呵,我刚刚看见了,咬在她的后脖颈上。”
凃偲心头一紧,立即托起龚沙雨那张惨白的脸。她将对方整个上半身揽入怀中,让对方的后脖颈完全暴露在自己视线里。
只见两个暗红齿痕,像两滴凝固的血珠,深嵌在那片雪肤之上。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泛出青紫色。
凃偲毫不犹豫地俯身,双唇覆上那对暗红的齿痕。
她用力吮|吸,顿时满口腥甜。每吸出一口毒血,她便从唇间渡入一缕清冽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