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有点心动,她变成人后,特别是和龚沙雨在一起久了后,学会了思考,“如果真是宝藏,你干嘛要告诉我?”
芒果树欲哭无泪,“问题是,铁盒子外面有层干燥剂,免不了被我的根子根孙吸收,你看…把我都毒秃顶了。”
凃偲大人看在宝藏的份上,从旁边捡了两根枯枝,加上仅存的一点灵力,不一会儿便打了个洞。
果然有个铁盒子躺在那里,只不过它周围有一圈生石灰,这玩意可是强碱物,如此艰苦生存环境下,芒果树只是歪了下脖子,足以证明它的生命力有多旺盛。
待凃偲把那片有生石灰的土壤,全挪到马路中央后,才返回,掰开铁盒,只见一个非常普通,常见,没有特色的蓝色本子静静地躺在那里,连卖废品都卖不到一毛钱,还他大爷的宝藏。
涂偲:“………”
“芒果,我真想拿刀砍了你!”
——
凃偲对于弄丢王唯的u盘一事郁郁寡欢,连她最喜欢的综艺也没办法让她笑起来,幸好,她最近找到了新的精神寄托。
龚沙雨回来时,见她正对着一档舞蹈节目看得津津有味。
龚沙雨第一次对凃偲产生了01克的羡慕,她身上似乎永远没有烦恼,对任何无脑的东西都能产生强烈的兴趣。
“姐姐回来了?”凃偲对龚沙雨的称呼没两天便变了回来,她似乎看不懂对方的脸色,还兴冲冲地分享:“今天那个叫阿洁的厨师烤了红薯,又香又甜,下次能带回家给你尝尝吗?”
龚沙雨懒得纠正她的称呼,给了她一个别烦我的眼神,径直走去了书房。
凃偲偷偷放出一根藤蔓跟在龚沙雨身后,在对方把门关上的瞬间,跟着深入书房。
电视里换了一首更劲爆的音乐,凃偲听到后忍不住跟着扭了起来,她本来侧脸贴在书房的门上,见藤蔓顺利入侵,便放心地往客厅中央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