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也对,她是她的金|主啊,除了她,谁会放着她那副皮囊而不去碰的?
落地窗外,夕阳西下,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是真的不想吗?
龚沙雨问自己,当时情况紧急,凃偲只是不小心撞进自己怀里,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甚至出现了荒唐的幻觉。
龚沙雨脑中警铃大作,强行把理智转移到现实中来。
她来到酒柜,想拿瓶红酒,却被旁边的杯柜给整懵了。
茶色透明杯柜中,水晶玻璃酒杯还整整齐齐码放着,意外的是,每个玻璃杯里面都有不属于这里的非常显眼的小玩意儿。
比如各种大小不一的海星,海螺,最多的各种颜色的贝壳:白色圆形,紫棕相间,绿花玟,白螺旋玟,棕斑点……
龚沙雨觉得自己不是娶了个老婆,而是收养了个小孩。
这个小孩存在感极强,话特别多,且会很无辜的说出让人羞耻的话。
重点是还有一副不管穿什么难看的衣服都掩盖不住性|感的皮囊。
怎么又回到这里来了?
龚沙雨抿了一口红酒,烦躁的一屁股坐在凃偲沙发床上。
这边凃偲也抿了一口奶茶,她还是不习惯用吸管。
“好喝吗?”王唯问。
涂偲边嚼珍珠边点头,沉浸在奶茶的丝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