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涂偲的声音裹着植物纤维的粗粝感,破空而来。
龚沙雨向后退了半步,她蜷着手背重重撞在七斗柜尖锐的棱角上,这个动静让柜顶的绿萝轰然坠落,也让她本就破皮的手指瞬间染红。
瓷盆碎裂声中,龚沙雨这位绝对的唯物主义者,此刻,她二十几年构建的认知体系开始出现裂缝。
十分钟前还蜷在沙发上熟睡的少女,此刻正被某种金色脉络吞噬。
那些金色的藤蔓,正似活物从她耳道,发梢,后背,手臂里钻出,最刺目的是她无名指——那只廉价假宝石戒指,戒圈迸裂处,真正的藤蔓正从血肉里抽枝发芽。
翡翠色的藤蔓疯长,最后曲卷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伸到龚沙雨还在溢血的手指头上。
指腹和藤蔓相触的瞬间,龚沙雨有种被灼伤的感觉。
凃偲倏地睁大双眼,贪婪的舔着唇角,离龚沙雨越来越近,直至所有藤蔓都攀附在她身上……
“是你让我放肆的,老婆。”凃偲的声音越来越媚,离龚沙雨也越来越近。
……
龚沙雨在心脏彻底跳出胸腔之前,猛地睁开了眼。
原来又是一场梦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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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梦吗?[奶茶]
其实是凃偲用灵力帮龚沙雨抹去了记忆,因为对方看到她的本体,怎奈她第一次干这活儿,只删除了个七七八八,所以龚沙雨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彩虹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