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米亚笑吟吟的看着龚沙雨,嘴里念念有词,最后用凃偲完全没听过的一种语言说了段话。
凃偲照例懵叉叉,龚沙雨却呼吸一滞。
她拉起凃偲的小臂要把人拽走,凃偲下决心,一定要得到个戒指,双腿站桩似的,纹丝未动。
龚沙雨:“……”
牛,不是牛批的牛,是性格像牛,脾气也像牛的牛人。
“给你一分钟,”龚三小姐叹了口气,语气不善警告:“记住你的身份。”
波西米亚像是算准了她们会买似的,笑吟吟的从身后大盒子里拿出个小盒子,打开送到凃偲面前,凃偲果然被盒子里的光闪瞎了眼。
两枚戒指并排卧在丝绒上:一枚是朴素的银圈,另一枚也是银圈,却镶满了闪烁的假钻,簇拥着一颗硕大的碧绿假宝石。
凃偲取出假钻戒戴在自己手上,左右翻转各个角度端详好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姐姐怎么不戴?”涂偲问。
“不喜欢。”
“可是这个戒指和你的手链很配诶。”
听了这话,龚沙雨脸色倏地一变,训斥的话到了嘴边,只听涂偲又说:“老婆,买它好不好嘛?”
这两个字一出,龚沙雨感觉体内有股巨大的力量集中到了小腿,她瞬间领悟到了巴西柔术里脚踝锁的精髓。
花妖丝毫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她已经死里逃生两次了。
她只知道“老婆”这个称呼很管用。
拍结婚照片时,后面排队的新人里有一对,女人嫌排队人太多皱眉,男的轻飘飘来一句:“老婆,别生气,等下我们去买包包。”
女人果然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