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克油。”
这句凃偲也听懂了。
简直和单独对待自己时,是两种态度。
工作人员也笑,“你俩可真“般配,待会儿的结婚照能做我们的宣传片吗?”
“她比较害羞,不喜欢抛头露脸。”
龚沙雨笑着拒绝,说着她把视线转到凃脸上,挑眉用华语问到:“是吧?”
涂偲顺从的回答:“是。”
是什么了就是——菟丝子不管,她只知道感觉龚沙雨让她回答是。
“哎呀,美女们,我早就注意到两位了,这边请。”
另一工作人员迎了上来,这位看外表就是华国人,说的也是华语,凃偲觉得她亲切很多。
“我在这里上班几年了,很多华国过来旅游的情到浓处便会抽个空来结个婚,想必二位在这边玩得很开心吧,一看就非常恩爱。”
恩爱?
不知道为何,凃偲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很想笑,特别是看到龚沙雨冷着的脸后,就更加想笑。
显然,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笑出声,龚总可能会不高兴,阿离告诉过她,要想活得好,一定要让金|主开心。
既然笑,金|主会不开心,那凃偲是万万不能笑的。
于是,她只能尽可能想下让自己伤心的事——比如榕树奶奶,比如胡蝶她们,还有掌握着她生死的血契约寄主。
想着想着,她的脸立马就耷拉了下去,还一不小心撞到了龚沙雨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