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多时候靠的是绿植来辨认方向,可惜这里不单房子长得一模一样,连绿植都是复制粘贴。
涂偲只能依靠她有限的认知去辨别阿拉伯数字间细微的差别,幸好这次没有她最讨厌的6和9。
不过向左向右绕几下,绕得她头更晕了,终于就在她要倒地时,见到了像镰刀一样的数字“7”。
涂偲如获大赦般飞奔过去,房卡在智能锁上画有卡片的地方来回贴了几次,门锁发出“滴滴滴”的报错声。
她纳闷地握着门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压,智能锁纹丝不动。
“没错啊!”涂偲自言自语,王唯明明是这么教她的。
菟丝子无措的看着周围,漆黑的夜,只有虫鸣蛙叫和窃窃私语的草木回应她。
涂偲加重了手中力道,她的头晕得厉害,这具人类身体急需要一张舒适的床。
只听“啪”的一声,门把手带着电子锁的前面板整个裂开,锁芯暴露在她眼前,涂偲忍到极限,一拳砸向锁芯。
按道理这锁遭受如此暴力,会自动报警。但今夜不知怎的,除了“砰砰”两声闷响,并无其它。
锁芯落地,门终于开了。
涂偲推门而入,但这里好像没有灯,她凭感觉找到几个开关,再怎么按也按不出光亮来。
涂偲放弃了,毕竟在雨林待了这么多年,别的不敢说,她对无边无际的黑暗的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胡蝶教过她,每天睡觉前都得洗澡,凃偲牢记在心。
进屋后,她放出部分本体,找到浴室,一条藤蔓拧开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