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方瑜。
方瑜笑道:“我也觉得,不过凃小姐的气质又与她们不同。”
“有何不同?”龚沙雨问。
方瑜突然意识到自己越界了,她技术型的补充道:“我也说不上来,胡蝶来z城后,上了一年高中,后来又去国外上了几年学,回国后,一直也没有上班,不知道靠什么活。”
“还有白英,今年30岁,她是在胡蝶回国后,来的z城,她的学历比较正常,从小镇上考到县城,再由县城考到z大,上学期间一直是胡蝶赞助他,大二期间,跟了盛富地产的王达标两年,现在正跟着住建局陈国华,她从z大毕业后,没有工作过一天。”
“最后一个是曾阿离,28岁,一直也是胡蝶赞助,高中肆业,跟过的男人,都是z城数得上名号的,其中最出名也是时间最长的就是郝老爷子,听说郝家家主对她宠爱有加,也是在郝夫人去世后,唯一对外承认过的女朋友。”
涂偲的背景和她的学历一样很简单,像白纸一样空白。
可背后有这样三个女人出谋划策,为了她龚氏一个小职员?
龚沙雨很快从这些信息提炼出三个关键信息。
一是,涂偲可能是个只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半文盲。
二是,她们要让这个半文盲来拿自己练手。
三是,涂偲和龚家没什么关系。
龚沙雨觉得自己的智商乃至人格受到侮辱,高端的猎人以蠢物形式出现么?
于是,龚三小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笑了一下。
方瑜被她笑得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虽然跟着龚沙雨时间不长,但也不算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