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偲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放松,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问道:“我们住这里吗?”
王唯也深吸一口气,长长叹了出来:“我们是住在这里。”
吴部长和她说过,涂偲只是来做暑假工,在她心里,已经把凃偲归纳为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所以她问所有弱智问题,都是正常问题。
五个小时后,涂偲好像有点明白王唯那声长叹了。
她伸展着弯了一下午的腰,听说两天后新老板就会来视察工作。
这才让明天办理入职的涂偲,也提前进入工作状态——修花剪草。
这份工作,对于能听到植物们说话的她来说,注定是件苦差事。
“大人,大人不要砍我啊……”
“啊啊啊啊……我死得好惨啊!”
“那是我最灵敏的手啊…”
“不要杀我,不要啊…”
“我的头,我的头不见了…大人,求求你帮我找到我的头。”
凃偲把手锯换成修枝剪,最后又换了把圆头铲子,有一下没一下刨着地。
一起干活的其他园丁看不下去了,阴阳怪气道:“哟,有些年轻人呐,干活不行,挑三拣四可厉害了。”
“你看她细皮嫩肉能做什么?”
“那就别往我们这里凑人头,大堂,迎宾,地陪,都可以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