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沙雨觉得涂偲是不是对自己的品味有什么误会?
傍晚樱花园,昼夜交替,装饰灯全开但不算亮,暖黄和樱粉交织,铺洒在深邃的蓝幕下,一半暮光一半灯火。
“老天鹅,能不能随便来个什么,把我头顶的灯给挪开呐,都要把老子烤秃了!”
“哎呀,你不要叫了,叫得我心慌慌…”
“哪个狗日的吐在老娘身上?”
“啧啧啧,看看这男的,太他大爷的忒猥琐了。”
涂偲:“………”
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骂人的话,凃偲很快学到了精髓,总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他爸,他爹,他大爷,他大叔,他二叔…等等”。
小花朵们,没有男女之分,但化成了人形,就会定性。
涂偲随手捡了根长棍,走到那颗叫得最凶的樱花树下,帮它把树顶的氛围灯往旁边挑了挑。
“?”
龚沙雨停住脚步,站在路边看。
少女身材看着纤细,力气倒不小,龚沙雨不知道涂偲为什么毫无征兆地抽风去捞人家彩灯。
难道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
热源终于被挑开,樱花树舒服地伸了伸腰,“谢谢大人。”
涂偲满意的拍了拍它的树干,回头对上龚沙雨的眼神后,便朝她小跑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