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偲深吸一口气,有些陶醉地对龚沙雨说:“姐姐,我可以去你家坐坐吗?”
说明书:“啊…?台词说早了。”
凃偲用神识回它:“书书,下次麻烦你,不要提示得那么急。”
龚沙雨手指一顿,这直球打得她有点无语,“住哪儿?”
涂偲期待地看着龚沙雨,过了两秒,见对方没有邀请她的意思,便老实回答:“海纳公馆。”
她并不知道人类问她住哪儿的意思,就是要送她回自己家。
黑色宾利启动后,龚沙雨才再次开口:“你上次说你十八岁了,有些话不能随便对别人说,没人教你吗?”
“啊?”涂偲忘记她上次说过自己十八岁,作为一颗草,她应该有几百岁了,作为一个人,她才三十五天。
“说你不是别人。”说明书这次提醒得很及时。
“姐姐…你不是别人。”涂偲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
龚沙雨透过后视镜看向涂偲的双眼,见里面只有纯粹的漆黑,是软的,带点想要被人喜欢的讨好。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龚沙雨换了个问法。
涂偲见她的语气没那么冷了,有些受宠若惊:“当然知道,龚沙雨嘛。”
“你在龚氏集团上班,在投资部……”凃偲忘记那个专有名词,急得脑内的藤条都快长了出来。
“转移话题,问她现在什么行业比较有前景,自己也想多学习学习投资方面的知识。”藤条被说明书摁住,换了个更妥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