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塞,难受。
云初弦勾了勾唇,手从被子里面伸出去,慢慢地探到唐望月的被窝里面,两人十指相扣。
唐望月感受到一只手,突然抓住了自己,愣了片刻,随即笑笑,反手扣住云初弦的手。
感受着对方的温度,也可能是药劲上来的原因,她很快就眯上了眼睛。
胡思乱想的大脑,在云初弦指腹的轻摩下,逐渐意识迷离,陷入了沉睡。
云初弦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帮她把被子盖好,侧身打开手机,手机屏幕散发的光,正好可以看清唐望月的脸。
“小骗子。”
她的脑海里出现脏脏包的自己,可怜巴巴地看着正在吃饼的小阿月。
那个时候的唐望月,身上的衣服虽然很旧,但洗得很干净,哭泣的小脸也白白嫩嫩的,能看出来,她的家庭条件可能没那么好,却被照顾得很好,而且很善良。
见她眼巴巴看着的样子,把没有被咬的,另一半饼分给她。
当时的她才十岁,跟着父母刚搬过来,他们忙着搬家,把她给忘了,她不认识路,只能在附近不敢乱跑,怕妈妈找不到她,可是等了大半天,还下了场雨,她都没有等到。
下雨地滑,再加上恐惧紧张的情绪,摔了好几次,才弄成脏脏包的模样,被小阿月当成了乞丐。
小阿月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小小的眉头都拧到一起了,“你是乞丐?”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