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一个字,就让唐望月端起了酒杯,一脸无辜地喝了一口。
看云初弦还不说话,她干脆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云初弦:“?”
当喝水呢?
让她喝,没有让她喝得这么着急。
傻子。
云初弦无奈地接过她的杯子,拿了一瓶水放在她的面前。
唐望月却不接,一双眸子却有些发直,似醉了。
“还喝。”
“不行。”云初弦把水放到她的唇边,“喝水。”
是姐姐喂的水唉。
唐望月乖乖启唇,抿了几口水后,云初弦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怎么喝这么急。”
“姐姐还生气吗?”唐望月仰头,眼睛里略带小心翼翼。
云初弦心疼又无奈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我没有生气。”
“可是姐姐的简信,看起来很凶。”
她的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感觉被欺负了似的。
唐望月哪里会说,她不是因为云初弦让她喝,她才喝的,其实她是因为借酒壮胆,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这会儿有点儿晕了。
唐望月说话,都直白很多。
云初弦挑眉,“你不想让两家走动?”
“没有。”唐望月连忙摇头,“我不想姐姐为难。”
唐望月迷蒙着双眼,看起来醉了,但逻辑还算清晰。
应该是微醺以上,有点儿醉,但没有完全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