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月躲开了云初弦的魔爪,“你头发还没干。”
“这不是等着阿月来帮忙吗。”
云初弦靠近她,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阿月,帮帮我吹头发吗?”
“好。”
答应完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再次没有顶住云初弦的诱惑。
女人跟妖精似的,说什么,她都听之任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答应了。
女人靠得太近,她的鼻腔里,充满了女人的体香,惹得她心里痒痒的。
云初弦像揉小狗一样,揉了揉她刚洗过,已经吹干的蓬松发丝,“真乖。”
?
总觉得此刻的云初弦像是在揉宠物。
唐望月本想故技重施,躲到沙发后面,哪知云初弦早就知道她会这样,竟把她拉在了沙发前面。
云初弦环住她的腰身,脸闷在她的腹部,闷声开口,“有点儿累。”
人都这么说了,她就没有再躲。
这部戏的剧情对演员来说,是很累的,夏天烈日下面拍戏,冬日下水都是常有的事。
云初弦是不爱用替身的,能自己上的戏都自己上,无论是打戏还是下水戏,她都自己来。
今天在太阳下高温工作了一天,还有吊威亚,不累才怪呢。
唐望月就任由她靠着自己,缓缓地帮她吹干头发。
尽管过程中,云初弦的呼吸喷洒在唐望月的腹部,让她心中难免荡漾。
她强忍住心中的异样,认真手上的动作。
没一会儿,她关掉吹风机,轻声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