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望月问了一句,回答她的只是云初弦的沉默。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人扔在这吧。

“真是的,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酒是什么好东西吗?”

“你经纪人跟助理也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被人堵了怎么办。”

“还有啊,难道没有人教过你,无论什么场合,都不要喝醉的吗?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带云初弦回家的一路上,唐望月都在碎碎念。

云初弦:“……”

外面躲在车里的白玉,后怕地深呼吸,“希望不会被拍,不然成姐得骂死我。”

她从车窗探头,看了一眼楼上,“老大啊,祝你马到成功,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几回刺激。”

楼上的云初弦,可不知道助理的祈祷。

她窝在唐望月的怀里,两人相拥在一起。

唐望月开门什么的不方便,只能一只手用力地抱住云初弦,这样一来,两人就贴的更紧了。

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子,冷冽玫瑰香中,带着浓重酒精的味道,别说,竟出奇的好闻。

这人怕不是在喝酒,是把酒倒在身上的吧,

唐望月费力把云初弦放到沙发上,哪知她抱着自己的腰身不松。

“云初弦,先把我松开。”

唐望月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还要环住云初弦的腰身,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压在了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