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妙妙咬着唇,垂下头,忽然有些沮丧,她还是说不出那句话,明明……明明气氛已经回温了。

她倒了一小碟醋摆在两人中间,“吃饺子吧。”

但面对明显落寞的时新雨,应妙妙忽然又觉得不公平,她对时新雨不公平。

她就这样单方面的猜疑,单方面的认为时新雨就是那样,那她和违背自己有什么区别?

应妙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

饺子升腾的热气扭曲,看不清时新雨的神色,只能够看见一层模糊的色块与影子。

她忽然鼓起勇气,叫了一句时新雨的名字:“时新雨!”

时新雨的动作顿了顿,她将饺子挪开,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似安抚,又像是表达什么。

应妙妙看不懂,她只能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中都是她。

“饺子很好吃,如果有机会,带我去吃别的好吗?”

应妙妙的话被打断,勇气也是。

一鼓作气,再而衰。

她胡乱的点头,将还未冷却的饺子塞进嘴里,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

时新雨及时递来凉水。

应妙妙缓了缓,吃完了剩下的饺子。

……

从那逼仄的角落出来时,外面已经坐满了食客,陌生的面孔氤氲在饺子的烟雾下,有些看不清。

应妙妙付了钱,率先钻进驾驶室,她夺过时新雨手中的钥匙,决心今天一定要问出口。

时新雨也顺着她。

饺子店距离公司的路不远,只过了一个红绿灯,便能进入地下车库。

今天的车库格外吵闹,车库的栏杆打起,应妙妙这才想起,前两天公司群聊好像是发过一条消息,最近检修,会在早高峰时开放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