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拒绝的话说出口后,骆钰并没有翻脸,反倒是像早有预料一般,轻笑一声:“虽然猜到了你会拒绝,但还是想试一试。”

“我敬你一杯。”

说着,骆钰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动作豪迈的像是喝酒。

“不用觉得心里有负担。”

许是看出了应妙妙有些局促,骆钰将袖口挽起,将鬓角的头发捋到耳后,又道:“我只是单纯欣赏你的作品,想挖人而已。”

好在这个话题被迅速的略过,两人吃完饭,加了个联系方式,便各自回去。

这家网红店距离酒店并不算很远,打个车不超过半小时就到了。

应妙妙洗完澡,我还揣着激动的心情将行李箱收拾好,原本空落落的行李箱被各类特产几乎塞满。

但她兴奋却散去,转为一些忧虑。

和时新雨的关系,在这些天应妙妙总是反复思考,她很贪恋时新雨对自己的好,但她完全不能够忍受自己变成别人的替身。

或许有些近乡情切,对回到南城,她并不那么热切。

但车票已经买好,第二天,提着沉甸甸的行李箱,应妙妙还是到了车站。

桑絮和她的情况差不多,手中的行李箱明显比来时沉重许多,除去一些衣服外,剩下的几乎都是特产。

返程的三小时,应妙妙总觉得时间格外难熬。她看着窗外一晃而过的各种色块,眉目中难得含着忧愁。

凭心而论,作为女朋友,时新雨当的十分够格,她很体贴,也很主动。

在得知应妙妙要返回南城的消息时,时新雨也主动提出了来接她。

应妙妙心不在焉地蹂躏着自己手中纸袋的拉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