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病房内放了一张陪护床,很窄,两人靠的很拢,才勉强睡下。
直到早晨护士来抽血,将时女士叫醒。
抽完血,时女士一边按着手上的针眼,一边偏过头,直起身子看了两人许久,没有将她们叫醒。
直到应妙妙迷蒙醒来,她睁开眼,与时女士探究的目光对上。
她小心翼翼下床,回头看了一眼时新雨后,走到时女士床前,轻声道:“阿姨,昨晚医生说你早上醒来后可以吃一些流食,你吃馄饨吗?”
时女士显然也没有想到应妙妙会主动上前搭话,问的还是她吃不吃早饭。
她探究的看着应妙妙,半晌才道:“谢谢。”
她的嗓子因为许久没有开口说话,有一些沙哑,声音也细弱。
应妙妙从旁边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递到时女士嘴边,她的动作有些拘谨,却又很冒昧。
时女士确实嗓子干的不行,她缓了缓,接过那杯水,得到水的滋润后,她干裂的嘴唇都好了许多。
“谢谢,你是时新雨的朋友?”
应妙妙接过她手中已经喝了大半的水杯放在床头柜,摇头:“是女朋友。”
“阿姨,我去买早餐了,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时女士被应妙妙这样平淡而又理直气壮的话扰的一时有些懵,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女儿的感情状况与性取向。
自姜朝起,同性可婚就列入了律法,过去了几百年,同性结婚在大部分人看来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时女士似乎从未关心过时新雨究竟喜欢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