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女士现在已经从昏迷的状况中清醒了过来,她还有些头晕,只能够影影绰绰看见医生护士以及时新雨等人在她病床前议论。

似乎还有个人?

她晕得厉害,实在看不清眼前的人。

应妙妙站在一旁,率先察觉到时女士的清醒,她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声音小,应妙妙凑上前,努力听时女士在说些什么。

“医生她醒了,说头晕的厉害。”

见病人清醒,医生问了几句情况,安慰道:“拍了脑部ct,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先观察一会情况,如果有不对劲的及时跟我说。”

又忙了一阵,事情总算告一段落。

今晚时女士受伤的太过仓促,时新雨留下来守夜,应妙妙自告奋勇也想留下来,拦都拦不住。

时女士睡着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时新雨和应妙妙就坐在病区旁的长椅上。

缓了一口气,时新雨靠在应妙妙肩头,无端有些虚弱,她的嗓音很轻:“妙妙,我有时候在想,她为什么心又软又硬?”

“她像是爱我,又像是恨我。”

时女士一直对时新雨寄予厚望,但这样的厚望又带来了偌大的压力,她有时候根本无法适从。

就像是她喜欢乐器,但为了后继有人,时女士强迫她选择不喜欢的专业一样。

既是爱意,又是压迫。

第51章 小猫的选择

关于亲情,应妙妙始终觉得很复杂。

亲人之间的关心与爱护,究竟是源自于血缘还是个人能力,她也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