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的声音忽然有些脆弱,她抬起眼眸,应妙妙就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只有她。
她再次重申了一遍那个问题:“不讨厌我,对吗?”
应妙妙顺着轻轻握住她手腕的那股力道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对。”
她的视线没有挪开,两双眼睛就这样对视着。
雷声滚滚,比前几次更响一些,但两人都无暇顾及。
时新雨的手悄悄往下挪,勾住了应妙妙的食指,如玉般瓷白的指尖温度有些低。
“别留下我一个人,好吗?”
她的声音更轻了些,像易碎的瓷娃娃,应妙妙回握住她的手,将温度传递给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时新雨距离她更近了些,近到应妙妙能够清晰闻见她发丝的清香,以及那若有似无的幽兰香。
室内温度分明很舒适,但她却无端感觉四周温度攀升。
时新雨又另一只手轻轻将应妙妙鬓角的发丝挂在耳后,却又不曾离开,只微微捧着她的脸,极为珍视。
这样的动作让应妙妙略有一些僵硬。
“你很紧张?”
她的手从应妙妙侧脸滑到脖颈,直至落在她的肩头。
这样轻的抚//摸,像是漫不经心的对待一只小动物,又像是妈妈怜爱的抚//摸孩子,但最像的,却是调//情。
应妙妙此时已经完全被时新雨牵着鼻子走,鬼使神差,她诚实道:“对”
这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或许是兽性的回归,她渴望这样的抚摸,却又害怕上//瘾。
时新雨轻笑一声,她的手缓缓从肩颈挪向应妙妙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尖擦过那块娇嫩的皮肤,引得她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