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女士尚且年轻,正值壮年,她根本不放心将自己手中的权利全都移交到时新雨手中。

她旺盛的权力欲会控制着下一任继承者,时新雨不愿受拘束,她坚信自己有能力,也想证明自己。

但时新雨想通了一点。

她不愿再被道德或是理想困住,哪怕是为了在意的人,她也需要去争夺权利。

适当的妥协则是第一步,逐步蚕食,则是第二步。

……

虽然因为时新雨的离开,应妙妙有些失落,但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打算去菜市场买菜前,应妙妙将身上穿着的衣服换了下来。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洗好装起来,下次遇上时新雨时,似乎又多了一个话题可以聊。

应妙妙平常一个人在家,做饭地手艺不好也不坏,但跟时新雨比,却是远远比不上的。

如此懒散的过了一日。

在夜晚八点时,应妙妙刚洗完澡,正打算吹头发。

她的头发不算很长,因此吹干也相对容易许多,但应妙妙实在是不喜欢吹头发的滋味,因此能拖一会是一会。

恰好,一条消息提示。

点开后却是熟人。

时新雨发来一条信息。

‘今天休息得怎么样?’

应妙妙点开通讯软件,除了这条消息外,就是她们昨晚互道晚安的信息,她忽然想到,好在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有加好友的聊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