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明显感觉到时新雨的情绪不如平常,甚至能说得上低落。
暖烘烘的身子就在怀中,柔软而又炽热,透着光,时新雨能看见小猫耳尖粉红。她无意识伸手,从头顶一路摸到脊背,却细心错开了她的伤口。
应妙妙喉咙间溢出呼噜声,她看向时新雨,轻轻叫了句:“喵。”
“时新雨,没事吧?”
你不需要担忧权衡利弊还是意气用事,你是时新雨,那个领导公司成员一同走向成功的时新雨,也是那个心思细腻的时新雨。
只要是你做出的决定,我都信任你。
时新雨读不懂小猫的潜台词,但她忽地拥住应妙妙,将小猫抱在怀中。
应妙妙脑袋埋在时新雨的颈窝,湿润的鼻尖擦过皮肤,她的耳朵轻轻颤了几下。
“其实害怕的是我。”
时新雨嗓音有些闷,却诡异的直白。
在长大后,光明正大说出害怕也成了一种奢望,时新雨每时每刻都在伪装着自己。
但小猫的呼噜声回荡在耳边,似乎有种奇异的魔力,她平静许多。
应妙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微凉的指尖回暖,应妙妙没有挣扎,她将自己埋的更深了些。
只要能温暖一点就好。
今夜是满月。
月亮圆满中似乎还透着些虚幻。
时新雨的情绪恢复的很快,她抱住小猫,并没有倾诉,只静静坐着,直至太阳西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