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现在那些拉横幅的人都在警局,可以判他们寻衅滋事,持刀行凶的那个人更严重。
他有过案底,还是个老赖。”
时新雨琥珀色的眸子透着一股凉意,她“嗯”了声:“后续还有进展,记得跟我说一声,我先去看妙妙了。”
应妙妙趴在床上,爪子上挂着吊瓶,她有些精神恍惚。又睡了一会后,麻药的劲头才淡了些。
她活动了一下没有被固定的爪子,感觉有些提不上劲,身体酸软。
但意识回笼后,应妙妙脑海中掠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时新雨应该没事吧。第二个念头则是,她完蛋了,她放了应女士的鸽子,会不会被当成骗子?
她和应女士相认真是曲折而又缓慢。
吊瓶里的药或许还含着一些止痛的成分在,应妙妙并不觉得很痛,还能够胡思乱想下去。
护士小姐巡查点滴时发现应妙妙醒了,她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她的状态,发觉还好后,轻声道:“别怕,你主人马上就来看你了。”
周围环境还算不错,冷气开的很足,低温的环境不容易感染。应妙妙观察四周,发现像她一样挂着吊瓶的猫猫狗狗还不少。
这还是个挺大的宠物医院。
就在护士小姐离开后不久,时新雨的脚步声响起,让百无聊赖正在数花色的应妙妙猛地抬起头。
见到应妙妙的那一刻,时新雨眼眶红了,她蹲下身,隔着笼子看向应妙妙,“妙妙,下次不要那么傻,小猫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说着,时新雨垂眸,她想揉揉小猫的头,却又不敢用力,只轻轻顺了顺毛:“我们妙妙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