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好意思把小猫的名字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
吕骄阳在感叹完继承家业之类的话后,又像花蝴蝶一样去了人堆里,今天大家的心情普遍都不错。
毕竟项目的成功,意味着她们工资绩效也会拉上去一大截。
应妙妙最后一点想偷吃的念头被时新雨打断后,便乖乖坐到了椅子上。
椅子上除猫包外,只有一只乖巧端坐着的小猫。带着一丝雪尖尖的尾巴搭在白手套上,宝石蓝的眼睛就这样四处看。
时新雨没有参与到那些寒暄中。她似乎很不爱热闹,但应妙妙发现她会开心,会烦恼,也会失落与伤心。
撕开那层画着冷漠的面具,她鼻侧的褐色小痣似乎更加清晰,她那双眼中流露着的也并非是非黑即白。
她独自喝了一杯酒。
离开时,也悄无声息。
时新雨觉得自己没喝醉,但为了小猫和自己的安全,她还是叫了代驾。
在地下车库等待的时间并不算难捱,只是地下车库的空气不流通,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透了些。
她的脖颈染上一丝薄红,纤长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中的车钥匙。
上车后,时新雨将应妙妙放了出来。
她坐在后排,靠着打开一丝缝隙的车窗,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太阳穴。路边掠过城市烟火气,风嗡嗡作响。
她耳畔传来的声音似乎都很遥远。
夜晚是不独属于她的。
应妙妙绕过时新雨臂弯,站在她的黑色西裤上,雪白的毛发在上面格外明显。
她的长毛随风飘着,第一次以猫的视角看这座熟悉的城市,感觉很陌生。街边的小吃摊,路过的行人,以及彩色的霓虹灯都放大了好几倍。
直到再次回到逼仄的地下停车场。
钥匙被代驾交还给时新雨,她蹲下身替应妙妙拴上牵引绳,带她在这个亮着白炽灯的阴暗地下,感受久违的自然。
但应妙妙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