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色彩鲜艳,红如云霞,如那关系户的唇一样,是热烈的,刺目的,带着攻击性的红。

她捻起那支玫瑰,起身递给了时新雨。

应妙妙这时才发现,她们两个的身高相差不大,站在一起比较,像红玫瑰与野蔷薇。

一样耀眼。

时新雨没有接过那支玫瑰,反倒斜睨了一眼她,“既然到了就认真工作。”

“啧。”

她轻啧一声,做了红色美甲的指尖朝工牌点去:“我的名字,熟悉熟悉。”

应妙妙清晰看见,她的名字叫做吕骄阳。随着光线,她指尖那颗水钻泛着光,一如它主人那样耀眼夺目,锋芒毕露。

时新雨愣了愣,对这样明显轻佻的举动,她没有多说,只默认了她这一举动。

“九点来办公室。”

应妙妙照常被放了出来,时新雨站在窗前,灿金的阳光洒在她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的脸部线条流畅而锐利,如一把初绽锋芒的利刃。

但她微垂着眼,那双凤眼细长,眼底似一汪深不见底,即将干涸的泉。

她又露出了这样莫名的神色。

应妙妙正跳上沙发,办公室的门骤然被推开。

吕骄阳步履从容,脚步不缓。

她径直走向沙发,坐下后距应妙妙只有沙发四分之一的距离。

“时新雨,你是不是最近生活不如意,怎么愁眉苦脸的?”

时新雨偏过头,见吕骄阳这样,她眉头微蹙,却也没有反驳:“比你当丧家之犬要来的好,既然来了,就好好学东西。”

吕骄阳懒懒应着,她的目光完全被同坐在沙发上的应妙妙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