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怕有其它问题,你可以近期多多观察一下,最好不要让猫有剧烈运动,先静养一段时间。”
时新雨连连点头称是,她问道:“谢谢,请问多少钱?”
兽医却潇洒挥挥手,“多大点事,她又没用药,看看而已。”
但她话锋一转,眼睛眯着笑,“不过你可以了解一下我们这的捐赠项目,这里的猫猫狗狗和猪猪大部分是救助回来的,善款流水全透明,用于救助动物。”
时新雨微微颔首,她向兽医大姐要了个联系方式,“我会考虑的,不如加个联系方式详谈。”
在兽医站,时新雨还要了些湿巾,细心为应妙妙把爪子擦干净应妙妙也很配合,她看那些血渍不顺眼很久了,像猫一样用嘴舔她实在接受无能。
直到看那爪子重新变得雪白,她才彻底放下心。离开时,应妙妙透过后视镜看见兽医站白炽灯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应妙妙理解兽医大姐拉赞助的做法,在大学她有能力后,她也筹集过善款。
但应妙妙不知道的是,那时的她在猫界除了名声好外,还有一个闻风丧胆的道上名字——拆蛋专家。
时新雨回到家时,将近九点半。
姥姥在门口留着一盏灯。
应妙妙在车上就摇摇晃晃睡着了,时新雨总算不像去时那样一直不敢让她睡。瞧见小猫恬静的睡颜。
时新雨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真是个称职的警长。”
翌日。
应妙妙醒来时,她正趴在柔软的沙发巾上睡得正香。
她昨晚被时新雨挪到了房里,但时新雨不忍打扰小猫睡觉,将航空箱一起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