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她的心有些打鼓,这里面该不会就是专治家畜吧?

时新雨也有些迟疑,她还是抬脚走进了兽医站。

今夜很暗,星星与月亮都被厚重的云层遮挡,看不出半分光辉。

但兽医站内却一直亮着一盏白炽灯。

这里有些吵闹,时新雨进门就被重重狗叫声包围,她眼尖,一下子便看见在白炽灯下贴着张打印电话号码的纸。

在夜晚,那些动物的眼睛都是绿悠悠的,应妙妙还看见一只四肢都被拴在架子上的小花狗打着点滴还不忘奋力朝她们叫。

小狗叫声奶声奶气的,很兴奋,虽然叫唤,但却没有半分看家护院的意图。

“来陪我玩呀!

放开我!

你们是谁啊!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出去玩吗!”

小花狗话密的应妙妙脑子有点疼。

时新雨的电话也拨通了。

但此起彼伏的狗叫声已经完全把她的声音淹没,但对方却也明白了意图,只问了地点是不是在兽医站后便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等待的间隙,应妙妙觉得自己在一边遭受小花狗在耳朵上的非人折磨,一边在与困意作斗争。

只要她头耷拉下去一点,时新雨就会立马把她摇醒。

应妙妙称之为——熬鹰。

好在兽医的速度不算慢,她开着一辆小摩托就来了兽医站,本来吵吵嚷嚷的狗瞬间安静,变成哼哼唧唧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