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脱了外套和裤子,身上只穿着一件t恤,她调试好水温,将应妙妙带进了浴室。
外头阴沉沉的,连带着浴室也不算亮堂,热水氤氲着雾气,逼仄的空间内,朦胧一片。
时新雨的皮肤很白,腿修长而笔直,在朦朦胧胧中,格外透亮。
应妙妙小小的脑袋里想不出太多的形容词,她下意识不敢去看。
分明在海边穿泳衣的人比时新雨露出的肌肤还要多许多,身为一个现代人,她也司空见惯,但……她说不上来现在的感觉。
时新雨还以为应妙妙怕水,她小声安抚,纤长的手指随着水流划过小猫的毛发,一时分不清温热的水多一点,还是颤栗多一点。
热水被那双手洒在后颈,水声潺潺,应妙妙坐立难安,她不敢回头去看时新雨。
她怕看一眼就回想起上次。
但不看,她也能够想象到那双手划过她毛发时的样子,也能够想起那姣好曲线,以及时新雨莹润的肌肤。
洗澡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是对应妙妙的折磨。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
热水离开了她。
但身后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却让她浑身僵硬,她能够很清楚的猜到时新雨的每一步动作。
水汽弥漫,水声滴答。
许久。
水声停止,时新雨用毛巾将应妙妙裹住。
她长发湿着,素白的脸上带着红晕,纤长的脖颈上,点点水滴滑落。
直到出了浴室,应妙妙才敢睁开眼。
时新雨照常先用吹风机吹干应妙妙的毛发。
逐渐干燥膨胀起的毛发,似乎唤回了一丝应妙妙的理智,她别开眼,一声不吭的任由时新雨吹干。
她一时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