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新雨眼尾脸颊上都染着薄红,一双凤眼含着些许生理性的泪水,她视线迷蒙,想要看清搀扶她的人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

她想睡觉。

应妙妙坐上主驾驶后,才发现一个非常严肃的事情,她的驾照是在大学期间考取的,但考到驾照以后她开车的次数寥寥无几。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

应妙妙咬着牙启动了车子,她总不能指望时新雨爬起来开车吧?要是她真爬起来开车,那才叫个恐怖。

她不敢开太快,好在城区内本来就不允许高速行驶,到达医院的路也勉强算是有惊无险。

在下车前,应妙妙忽然在车内后视镜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耳朵怎么没收回去!

她不敢想就这样进医院,到底是把她抓起来切片还是把她认成一个大庭广众玩人兽的变态。

她匆匆抓起一个时新雨放在车内防晒的草帽戴在头上后,这才将时新雨从车内搀扶出来。

应妙妙想了想,又将时新雨的手机和车钥匙一起塞进口袋,口袋顿时变得沉甸甸。

她们距离越来越近,应妙妙能感觉到时新雨愈发滚烫的体温。

她那炙热的鼻息洒在应妙妙颈侧,惊起她一身颤栗,行走间,时新雨那润泽的红唇再次擦过此处,更让她难以适应。

更何况现在没有猫毛,她的脸红的毫无遮挡。

磕磕绊绊搀扶时新雨进了医院,明眼人一眼就瞧出了她状态的不对劲。

匆忙走完了挂号缴费一系列的程序,眼见着时新雨终于抽完血挂上了药水。

应妙妙才长舒一口气。

她坐在冰凉的长椅上,此时终于找到一丝空闲的时间,变成猫后的灵敏嗅觉与听觉似乎还存在着,四处弥漫着的消毒水味和各种繁杂的声音,似乎快要将她的脑子挤满。

她拿出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应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