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妙妙的毛发因为吃的有营养,也泛着光泽,哪怕是长毛,用梳子梳起来也不打结。

她很配合着吹毛。

时新雨身上还是湿着的,她怕时新雨着凉。

很快应妙妙的毛就吹好了大半,她的体型膨胀了一倍,热热的感觉有点燥。

把她打理好后,时新雨才去洗澡。

应妙妙有些担忧,她真的不会感冒吗?

……

第二天清晨,唤醒应妙妙的不是闹钟,而是一双手,那双手对她左揉右搓,上下其手,像揉面团一样。

她猛然惊醒,伸出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现在才六点。

不对,手?

一阵恍惚间,应妙妙看见自己手指逐渐变成猫爪,她绝望喊道:“不要!”

“喵嗷!”

她还是没有变回去。

应妙妙感觉自己如果后背能流汗,那应该就是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她这是做了梦中梦?

应妙妙正睡在时新雨身旁的另一个枕头上,她直起身,颇有些萎靡,做梦实在太耗费精力,尤其还是这种噩梦。

时新雨也迷迷糊糊醒了,半睡半醒间,她挠了下应妙妙的下巴,“是饿了吗?”

“……”

原来在时新雨眼里,她就是个饭桶啊?

不过时间确实也到了时新雨平常起床的时间,她提前关闭手机闹钟,却一反常态的没有给应妙妙吃饭。

直到应妙妙蹲在家门口送别时,时新雨才拿出那个昨晚带回来的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