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春雨连绵久化不开的阴霾。

应妙妙不知出于什么冲动,紧跟着时新雨出了房门。

她所穿着的卡其色风衣剪裁至膝,未系的扣子露出修身的打底上衣,黑色上衣与烟灰色铅笔裙的界限并不明确,只简单用了一条细细的皮带区分。

顺手将手机和车钥匙塞进口袋后,时新雨便匆匆出了门,完全没有瞧见身后的小尾巴。

直到上了电梯,她才猛然发现应妙妙居然跟了上来。

时新雨一把抱起小猫,神色难得严肃:“你怎么可以自己偷偷跑出来?”

应妙妙内心无奈,这很大可能关系到自己的‘失踪案件’就算是死皮赖脸也得过去看看,说不定能见到妈妈。

她故作纯良,瞪大眼睛看向时新雨。

但无往不利的这一招在此刻失效了。

时新雨火速从电梯回到楼层,打开门后连鞋也没脱,直接将应妙妙丢保龄球一样推进屋内。

她走的匆忙,应妙妙再次上前时只来得及看到一点时新雨的衣角以及感受到‘砰’的关门声。

她灰溜溜地吃了个闭门羹。

爪子挠了两下门。

‘喵喵喵喵!’

我要出去!

应妙妙毫无办法,她想试试打开门,但小猫起跳的高度仍没有门把手高。

她再次观察四周,寻找起有没有好用的工具,今天这个门,她是一定要出的!

时钟滴答滴答响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应妙妙再一次冲刺着上了那个踩脚凳,一鼓作气又上了门口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