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我保护你护送你那么多次,这就不认账了?可不能这样啊。”说是这么说,手上一点儿也没有要申诉的意思。
“就比如,那次我在阁楼都收拾好了,不是你上来,我都不会在半路吓个半死!真是吓个半死!”
她知道裴清璋当时的确是受了惊,更知道这不过是撒娇,更爱这撒娇,就不去和裴清璋犟嘴当时若非她抓住她,裴清璋更无法脱身,“是啊,早知道我该笑着和你说话,可是就算是笑着,不也得把你吓着?”
裴清璋也笑,“好几年,你可是没少吓着我。”
“我还是挺让人放心的嘛。除了——”
“除了那几次大事,尤其是那次偷密码本。”
她一下子想起那风雨飘摇、滑不溜手的外墙,“是啊,那次是真的惊心动魄。”
“嗯,那次……真是多亏了小鹰。”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万小鹰,她就想起在苏州河边,暗夜里两人一道抽烟的夜晚。多奇特的友谊。
是啊,万小鹰怎么样了?看到那封信,万小鹰会怎么想?
万小鹰究竟是谁呢?
灯光昏黄的暗室里,万小鹰刚刚醒来。连着忙了数日整理资料,昨天还熬了一个通宵,上午回来刚刚睡了一觉,这会儿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