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来啊,进来。你不见我身上都是自己给自己加上的镣铐?你不见你面前地上就有一把钥匙吗?
“你——”
“嗯?”
“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啊,”走出去的时候,丁雅立说,“怎么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丁雅立。
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相识时防备的客套。其实这样的关心的表情是那样熟悉,她看过很多次。曾经很享受,近来这一年,渐渐变得刺目——直到此刻,直到此刻她才舍得重新看。
像晦暗黄昏中的秋月一样,温柔,明亮,皎洁。
“没什么,人生嘛,总是有喜有悲,都是正常。”
随缘聚散,生离死别也是一样。
丁雅立听了,笑笑,“小小年纪。”
“小小年纪?”
“我说你,小小年纪,才会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