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一点儿都不要脸!”丁雅立难得提高调门的声音似乎在空荡荡的大街上回响着。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脾气。”也听见自己嬉皮笑脸的安抚。
“你知道他昨天回来和我说什么?说让我以后少去和你做生意,要是你还做,最好也离你远一点。我倒不是气这个,你知道他说话是什么样子,什么语气吗?”
她当然没有傻到去问“什么语气啊”,只是报以鼓励的眼神。
“他那样子,倒像是埋怨我,弄得像这一切都是我想干的,我想来的,我想赚这个钱的,是我吗?明明是他!”
她知道丁雅立在气头上,就算不知道,也不会点破对自己说这些话并不合适,甚至不打自招。
“我就回他一句,我根本就不想去,就是你,都是你!”
说罢,抱着两臂焦躁地走来走去。她看丁雅立的样子,竟然为丁雅立的气急败坏感到一丝不忍,遂道:“也许是永兴隆的事。”
“永兴隆?”丁雅立和她走了那么多次,当然知道那是谁家的,“永兴隆出什么事了?”她遂一一告知。其实可以不说,但也不存在“不该说”。因此此刻回想,她一下子反映过来,自己原先在面对丁雅立时,面对说与不说的选择时总是选择无说之必要、说了也不获利就不说,现在呢?现在全变了。
何时变的?
听完她说的,丁雅立冷笑道:“与日本人利益有关的就管,无关的任由发财,哪门子‘大东亚共荣’!为了丑陋的目的,什么名目也举得出,真是一样的下贱!我看这号国人,就没有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