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好。她也听见裴清璋轻轻地笑了。
“有安排了?”裴清璋问。
“计划得差不多了,有的事情已经开始了。第一,钱已到位,赤金足量。第二,按我知道的情况,相关的消息已经告诉了周佛海,具体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但是说是说了,在等回答——回答也该没有问题,他能有什么问题。你呢?发报的安排的如何?”
裴清璋轻声道,“上次那事,因为跑得快,屯溪那边没有暴露,人物均在,换个地方而已。考虑到这一次要用,打算利用旧有的那一套,反正频率什么的他们都会监听,正好做道场。我打算发报之后透露给我们已知的一个叛变者——李舒田,比如——将李士群私放余祥琴的事抖出去。”
她听了,心满意足地笑,善解人意地继续问道:“那你具体是怎么打算的?”
裴清璋果然像是一个好学上进的孩子一样继续道:“我的打算是,直接假装自己是余祥琴,说自己前阵子由李士群放出来了,已经脱离,现在试图相机与李士群进一步接触,请示不存在的上峰同意。这不是正好?我这样发,像李舒田那样叛一叛二的人,对李士群本来就不满,肯定会把这样的事情向日本宪兵队告发,以求摆脱李士群的控制,进一步保证自己的安全。而且,最好的是,他们本来就不知道是谁的电台,是军统,还是中统,还是谁管,都不知道,他们只需要知道私放余祥琴的是李士群就行了。”
“你确定能收到?”
她问这一句,是真的在意,毕竟得万无一失才行。
“放心。”裴清璋轻拍她的手,“有小鹰啊。她一方面可以监视对方是否收到,一方面,就是没有直接收到,她也可以控制信息本身,让他收到,甚至选择一个最合适的人去收到。总之,只要收到了,这个人最可能做的事就是去找她,通过她去找宪兵队,找冈田和柴山。不然,凭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