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种尽情在裴清璋面对母亲的时候也不能有,因此总是分外容忍裴清璋的脾气。
再说了,那算什么脾气!
“今天搬出来,算是彻底结了?”路上她问道。
“是啊,我这一天,除了收拾整理,帮那几个法国人贴了点收纳标签,都是在整理自己最近找的工作。”
“还是那些?”
“嗯,也就那些,打字员,翻译,诸如此类,旁的就算叫别的名字,也是这么一回事。打字员收入太低,应聘的人多,时间太长,而且我总怀疑——”
“怀疑?”
“怀疑这时候叫人去做秘书做打字员的,有几个是真的。”
她笑,“怀疑得挺有道理,那你是想去当翻译?翻译也不比打字员强啊!”
“翻译可以多接多做啊。再说了,打字员成日在一个地方,动不了。我做翻译,自己居家或者到别的地方,都可以做,时间,人身,都自由。”
她明白裴清璋话里的意思,无非是考虑她们的另一个身份,毕竟那也是一份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