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合上的瞬间,江槐的气息便缠了上来。程清背靠隔板,唇被撷取,江槐的指尖隔着衣物扣住她腰,热度烫人,吻发酵得肆意又缠绵,像是要把隐忍的思念全碾进这方寸空间。
呼吸急促,极尽交缠,她闻到程清发间的雪松味,贪念随之蔓延,直到最后,卸了力,头抵肩颈,将自己埋进对方怀里。
“喂……”
程清的声音还有些喘。
推了推她,江槐却纹丝不动。
“我俩离开太久会招致怀疑的。”
江槐还是没动。
“我俩这算什么?”
江槐咬住她耳朵,轻声道。
“偷情。”
“听起来还挺刺激。”
江槐的手都已经探进她衣物了。
“要不要试试更刺激的?”
程清按住她手,嗔怪道。
“收敛点。”
江槐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卸妆水和纸巾。
“擦擦,口红花成这样,我俩可没法出去见人。”
补完妆后,江槐又靠过去,没骨头似的,赖在她身上。
“怎么了?”
她总是感到抱歉,没办法正大光明地同对方依偎,一直让程清等待。
“等我回来。”
“嗯。”
“到时候,还需要你陪我演一出戏。”
“什么?”
程清懵了下,江槐低语,将计划和盘托出。
“好。”
对于江槐的谋划,她向来不多过问,永远保持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