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扣好,将痕迹完全掩去,这才放心离开。
大抵是近期来最让人身心愉悦的一件事了,程清打电话给濮芷,扬言要请她吃饭。
看见濮芷的时候,却被对方的模样吓一跳。
“你咋哭成这样,眼睛肿得跟馒头似的。”
“我分手了,这次是彻底不可能和好了。”
程清摆摆手。
“得了吧,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
濮芷看了眼程清,欲言又止。
算了吧,对方看起来还蛮开心的,没必要用这种事来影响她的心情。
“看你这样子,大早上就春风满面的,怎么说,昨晚跟江槐……了?”
濮芷做了个鼓掌的动作。
程清故作羞涩地点了点头。
“哟哟哟,还真是□□,嫉妒你。”
“谁在上?”
程清十分疑惑好友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不要带着答案问问题好吗?”
“没意思,你什么时候反攻啊?”
程清想了一下,摇摇头。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等……她有这个需要那一天再说吧。”
“噢。”
“对了!”
濮芷突然想起来。
“今年同性可婚法案又送审了,据可靠的内部消息说,通过的可能性极大。”
程清点点头。
“猜到了。”
都争取好几年了,大众的思想和看法也渐渐改变,态度慢慢软化,通过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