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芷暗暗咂舌。
“如果你的猜测正确,那我们便不该去这场晚宴。”
程清思考片刻,摇摇头。
“不,我们得去。”
“江槐想做的事必然是对黎家不利的,只她一人的话,很难完成,我们得去帮她,再者,如果当真是在提醒我们,如她所愿的话,黎家获取名单后,必然也会猜想到江槐发博这一异常举动背后的原因,不去才是真的把她往火坑里推。”
“聪明!”
“等到时候去了会场,即便遇到她,我们也要装作不熟甚至是仇视,明白没?”
要让黎家相信,江槐真的和自己没关系了,对方才能安全。
“明白!”
“我们去买礼服吧,等明晚一定要大杀四方!”
程清被她逗笑,点点头,起身。
“雨好像确实快停了。”
……
“姐姐,你不会认为,你的所作所为,真能瞒天过海吧?”
江槐望眼谢盈,目露愧疚。
“抱歉,利用了你对我的喜欢,只是这事必须做得自然点。”
“是,连我都能发现,程清肯定也能发现,但你有没有想过,黎家发现后,你自己的处境会变得更糟糕。”
“想过了,但似是而非的一条微博,不会成为实质性的证据。”
谢盈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但如果程清不来,仅凭猜测,黎家照样可以说你有叛心,照样可以惩处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功亏一篑。”
江槐颓然道。
“只要她安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安全,我不该再将她牵扯进漩涡中央。”
谢盈哑口无言。
对方可以为了所爱之人做到这种地步,那自己呢,又何苦在这说些不中听的话讨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