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愿意,就请别强迫她。”
流畅的法语脱口而出,江槐将女孩扶起,藏到自己身后。
“嘿,女孩,你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是你自己不要脸,想爬上我的床,现在又装不愿意?”
“说话客气点!”
江槐警告他。
“是真的?”
偏过头来询问,用的是中文,她进来后便发现,这女孩也是中国人。
“他胡说,明明答应了会提前给我钱,结果却扣扣搜搜一毛不拔,还喊了一堆人来,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江槐有些好笑。
这女孩看上去小,打扮却成熟。
“小小年纪就想玩仙人跳,是觉得法律可以保护你吗,人一旦被欲望蒙蔽双眼,和野兽无异,你真有信心能逃脱?”
“我错了,姐姐,您救救我,将来为您做牛做马我都愿意,保证毫无怨言。”
“你几岁了?”
“十四,下个月就十五了。”
“小屁孩。”
江槐骂完她,转过头来警告对方。
“在法国,与未满15岁的孩子发生性行为将被视为□□,最高可判处20年监禁,我会派最好的律师将你送进去,你想试试吗?”
男人刚想反驳,却被身旁的人扯了扯衣袖。
“她是黎家的人,我们惹不起,走吧。”
能进到内场的人非富即贵,被人认出来也正常,只是听对方这个语气,大抵是地位不及黎家,否则不会忍气吞声,说出这种话。
忍了忍,最终只是放了句狠话便离开。
“你到底几岁?”
确定人走远后江槐又问。
“十七。”
她脸特别显幼,长得也不算高,刚刚见江槐准备帮她,这才把年龄往小了报。
“不说实话是吧,那我报警了。”
“十九,真十九,下个月二十,姐姐,这回我没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