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焚亲眼看着程清上秤,数字跳出来的瞬间,连她都微诧。
“40kg都不到,你这也太瘦了。”
“不是您说的吗,越瘦越好,不满意的话我再胖回去?”
“别,保持就好。”
程清取走房卡,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一个月了。
江槐离开自己,已经一个月了。
夜晚她还是会时常想起对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总是哭,醒来连枕头都湿了大片,为了保证睡眠,她又恢复用药,可惜收效甚微。
唐小小见老板精神不济,以往进组每晚都会和江老师打视频电话,现在这事突然取消,内心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却也不敢提,生怕勾出对方的伤心事。
“老板,晚上要我陪您睡吗?”
程清放空了许久眼睛才聚上焦。
“不用。”
次日一早来叫她,敲门进去,见老板已经穿戴整齐,唐小小就知道,这一晚,程清没能睡个好觉。
工作生活绝对分离,不因生活打搅工作是程清给自己定下的基本准则,所以即便自己一脸倦容,等到要拍戏的时候,她还是会拿出良好面貌来对待。
“谭酥。”
“嗯?”
程清下意识应声,反应过来后抿了抿唇。
“你状态很差……我不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还适合在剧组里待着。”
“从今天早上拍第一场戏到现在,我都是一遍过无ng,我不认为以我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在剧组里待着。”
“成片质量是否过关,这才是您需要关心的问题,至于演员的心理健康,不属于您管辖的范畴,我会自行调节。”
浑身都是刺,将所有人拒之门外。
石焚没办法与她正常沟通和交流,偏生对方的种种表现又与角色无比契合,对拍戏实在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