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久没做过了?”
床单的皱褶被攥在手心,程清的眼神逐渐迷蒙。
“记不清了。”
头顶的发丝蹭过程清下颌,江槐抬头,标记领地。
“做到天亮好不好?”
“好。”
“做到我晕好不好?”
“好。”
有求必应。
程清笑了。
“说你爱我好不好?”
是从什么时候起?
言爱从日常变成了奢望。
“好。”
下雨了吗?
程清有些恍惚。
颈窝像是聚敛了一汪小水潭。
还是说……
江槐在哭?
“我爱你。”
哽咽的尾音成了最后一项证据,直指她留恋自己的事实。
……
……
夜深不歇。
到了后半夜,雨打窗,透过罅隙的风将帘卷起,水珠拍打在有些枯败的荼蘼花上,飘落后瓣叶直坠尘埃。
……
……
江槐不打算放过她,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直到天蒙蒙亮,借着曦光看清对方肩背上连片青紫的痕迹时,才抽手,用纸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被泡得都有些发皱,江槐恍惚,休息片刻后才轻手轻脚起身,继续收拾起行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