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打算把她当作黎家的继承人来培养,就一个月,来验证她有没有潜力和能力,反正你烂泥扶不上墙,我要让她从不起眼的筹码跃升为决定胜负走向的棋子。”
黎骁撇了撇嘴。
他还真不信江槐能有这个本事。
“黎骁。”
黎昭不轻不重地叫他一声。
“最近收敛点,做的腌臜事藏着掖着点,别因为自己出身好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下去自行领罚。”
“妈,为什么啊?!”
明明母亲交待的事他都做得非常出色。
“要不是我跟在后面帮你擦屁股,你以为光凭你能做到滴水不漏吗,早就进局子了,没有脑子的东西!”
黎骁愤怒,却别无他法,点点头,应下。
“是,儿子会去自行领罚。”
黎昭吩咐手下人。
“时间到了就领江槐来见我。”
手下应声后退开。
次日一早,黎骁见黎昭起来后便兴致勃勃地浇花,问道。
“妈,您看起来好像很高兴?”
“嗯……江槐是个好苗子,我会亲自栽培她。”
黎骁挑眉,不以为意。
“噢,或许吧,她人在哪?”
“别馆,我住处的别馆,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包括你。”
“why?”
黎骁大为不解。
“少把你的糟粕教给她,她现在只用学如何管理好公司这一件事,专心致志,向着我给她定下的目标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