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完愤了,现在可以继续吃了吗,还有一点,不要浪费食物。”
“行,你喂我。”
江槐又把剩下的饭菜都喂给她,才去小厨房洗碗。
“今晚需要我陪睡吗?”
“不需要!”
江槐点点头。
“那就是需要。”
“虽然你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但还是要避免幅度过大的动作,有些事情自己做起来不方便,所以还是需要我。”
自从住院后,程清人都要躺闲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所以凌晨两点,她成功失眠了。
反观沙发上的江槐,睡得跟死猪似的,程清撇了撇嘴,一点一点挪下床,拿上拐杖,慢悠悠出了门。
白日里除了演戏,江槐还要跟黎骁打拉锯战,在你来我往的交锋中,将自己与黎家捆绑,也顺利解决了远忧和近患。
她替程家认了输,至此,诽谤程清为杀人凶手的舆论会被彻底解决,程父程母的工作再也不会遭受阻力,人身威胁全部停止。
代价是她放弃国内的生活,去到法国,从零开始,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黎家继承人。
江槐同意了,实际上她也不得不同意。
她找不到更好的解法,既然做不了鱼与熊掌兼得的美梦,就只能舍身进入狼窝,赌一次命好,赌自己安全。
黎骁来找她的时候,脸上挂着势在必得的笑意,抛出了二选一的问题。
“选程清,还是选前途?”
“选前途。”
黎骁点点头,很是赞许。
“跟你妈一样,都是自私的女人。”
“这很好,为自己,没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