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芷起身,撸袖子。
“行了,别演了,分就分吧,分了我再追回来,她有她的苦衷。”
濮芷蹙眉,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凭什么不是她把你追回来?”
又伸手摸了摸程清的额头,被一把打开。
“发烧了吗,也没有啊,你王宝钏转世啊,恋爱脑严重成这样真不打算治治吗?”
程清摆摆手。
“行了,别骂了,你说得对,但她肯定有苦衷。”
濮芷:……
“濮芷,我担心如果连我都不相信她的话,就没人相信她了。”
濮芷翻了个白眼。
“懒得说你,追你的人那么多,你干嘛脑抽非要喜欢个比自己小的,当初信誓旦旦说自己再也不谈年下,结果栽得猝不及防。”
“你不也说过不谈妹妹吗,现在照样跟邱一眠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是!”
濮芷点头。
“但我跟邱一眠是因为观念不合才这样,和你跟江槐不一样,你俩是我看着走过来的,不可能随随便便分手。”
“嗯,你也知道,所以我就更不信她会和我分手,还找了个烂到透顶的理由。”
“那怎么办?”
濮芷没招了,最近她俩的情路都多坎坷。
“守着她呗,等她愿意把真相告诉我,回心转意。”
“还真是痴情。”
濮芷啧啧称奇。
“不说这个了,报警了吗?”
“当然,昨天我很晚才转到普通病房,所以警察说今天下午再来录笔录。”
“是谁干的,你有头绪吗?”
“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