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姨也这么说,江槐才应声,乖乖躺了回去。
程晚棠同沈明修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声道。
“有礼貌,是个好孩子。”
程晚棠示意沈明修将果篮放到床头柜上,询问江槐。
“小槐,你想吃什么,阿姨削给你吃?”
“不用不用,阿姨您太客气了,让我来吧,程清她刚刚就惦记着想吃水果。”
江槐顺手接过对方手里的刀,挑挑拣拣取出一个梨开始削。
程晚棠眼刀扫过来后,程清讲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那……那我手受伤,总……总不能是我削给她吃吧。”
程晚棠懒得理她,等江槐削完拣了个新话题聊起天来。
“突然造访,是因为担心你们的伤势,来看一眼,才能心安,程清不肯将你领回家,只好换我们来冒昧打扰。”
江槐急忙摆摆手。
“不打扰,是我的原因,我原本想着等工作再稳定点,再和程清一起,上门拜访。”
“叔叔阿姨,今夜招待不周,是我失礼在先,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无妨。”
程清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你俩这样说话累不累啊,文绉绉的,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至于这么客套吗?”
“程清。”
“在。”
她懒洋洋地应道。
“你先出去,我和你爸有话要同江槐说。”
程清正了正身形,神情严肃起来。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出去。”
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