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骁现在也四十多岁了,叫他重新学习管理公司,先不说愿不愿意,光这个年纪就已经够吃力的了,而黎昭现在随时都有倒下的风险,主支这一脉难道会甘心将公司拱手让给旁支吗?”
“把你带回黎家,便可以乱了旁支的阵脚,无论做什么,都有谋划的时间和行动的机会。”
“无论我是黎昭还是黎骁,都会这么做。”
江槐不得不承认,这一番推论合情合理。
“那么,打晕我的目的又是什么,恼羞成怒?”
程清摇摇头,否认道。
“不像,黎骁行事虽然乖张,肆意妄为,但并非无能狂怒之辈,比起恼羞成怒,警告的意味更重些。”
“警告谁?”
程清意味深长地开口。
“警告我,警告程家,不仅让我不要再多管闲事,还明确地告诉了我,为达目的,他会不择手段,即便自己的亲生女儿受伤也无所谓。”
这件事的危险程度远超江槐的认知,望着自己掌心冒出的冷汗,她尽量镇定自若地开口,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
“这次只是警告,那下次呢,会不会危险就降临到你头上,程清,我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我们报警吧。”
程清压下她想去拿手机的手,制止道。
“不可,如果黎家发现我们报警,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报复会接二连三地到来。”
江槐眉宇间隆起了一座小山包。
“二十一世纪了,法治社会,我不信他们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