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悠把话题拉回正轨。
“还可以?”
“还不够。”
她直指弊端。
“因为没经历过,所以无法想象,对吧?”
“我有……”
程清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被简悠制止了。
“听我说完。”
“我知道在进组前,你有在认真为这部戏做准备,但无论是去医院从早到晚地观察,还是在相似的环境中试图感同身受周一燃的心理,都太薄弱了,还不够深入。”
程清沉默了。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简悠说得没错,拍戏过程中她就总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现在想来,差的是股劲。
“周一燃,这是一个既好听又平凡的名字,周是因为父亲姓周,一是因为初一降生,燃是因为父母希望她永远燃烧,体内蓄积着丞待爆发的力量。”
“还不够,程清,还不够,你必须给我这样的感觉,你眼里的火苗燃烧得还不够热烈。”
这是要逼死她的节奏啊。
“如果我做不到……”
简悠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你做得到,只有你做得到。”
“姐姐,你这是在pua我,你也知道这部戏拍起来有多累,就不怕我崩溃?”
简悠笑问。
“你会吗?”
“我不知道。”
程清摇了摇头,共情能力强,这对于她来说既是优点也是缺点。
“在艺术上,我们都是追求极致的疯子,不是吗?”